平安不得不佩服,沈老夫人还是非常了解自己生出的儿子的。

她就在赌,赌没有了阻碍的两个人感情是否还会依旧,显然,她赌赢了。

在玉溪镇时,两人几乎整日为伴,可到了这里,白日里各干各的,晚上也少有交流,平安觉得,人虽离得近,但两人之间已经隔着一层什么。

可还没等到她找时间与他谈谈心,意外便突然而至。

她家这庄子旁边有一大片桃花林,这会花开得正艳,平安也想附庸风雅去赏赏花,谁知这日她刚出院门,便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却觉自己浑身无力,正被悬吊在半空之中。

纵使眼睛被黑布所盖,她也能察觉到,自己仅被一根麻绳所缚,稍动一下便晃晃悠悠,底下不知是望不到底的悬崖还是陷阱。

失力失重的无助感再度袭来,让平安仿觉再次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密室。

恐慌与无助瞬间席卷全身,她只得阖上双目做深呼吸,不断告诫自己先冷静下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平安察觉自己身上力气逐渐恢复。听着耳边动静,又透过黑布传来的模糊影像,平安发现这底下好似有几个人在看守着她。

沈府并未正式承认她的身份,她自来到汴京,连出门交际都无,平日里多是单打独斗,哪里来的仇家?

难道是国公府要借刀杀人?

“下来!”正在她沉思之际,耳边突然传来一人的呵斥声,有人将她蒙眼的黑布扯掉,平安这才看清眼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