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平安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脸颊传来的热意让她真切感受到身边这人的存在。
她好像越来越习惯他的气味了。
初一大早,家中便陆续有人上门拜年。
爷爷早已备好小食糖果招待。
那些小孩看见平安出门,嘴巴倒是很甜:“平安姑姑,新年好。”
她大伯爷家的玄孙瞥了眼桌上的吃的,也跟着甜甜唤道:“姑奶奶,新年好。”
“噗!”木头猛咳出声,呛了半晌,他这才红着脸缓过神来,将手中洒了半杯的芝麻豆子茶放在桌上。
“姑爷爷,您也新年好。”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孩子见着木头端着茶水悠悠进门,也笑呵呵地喊了一句。
木头一张俊脸憋得通红,他朝平安望去,却对上她揶揄的神情。
她爷爷是老幺,出生时本就与老大家的差个辈,大伯爷家的大堂伯,就是和爷爷一年出生的。
爷爷是在她爹去世后好几年才捡到她,这一桩桩,一辈辈差下来,可不她未婚时就成了姑奶奶辈。
“乖,新年好。”平安伸手递过糖果和糕点,孩子们得了好,蹦蹦跳跳地跑远了。
看着孩子走远,平安对木头道:“给我也泡杯茶。”
“成。”自家吃的,用料那算一个扎实。
春夏里的擂茶到了冬日,又演变成另外一种茶供。
翠绿的茶叶变成了干茶,新鲜的姜末换成了晒干易储存的盐渍姜丝,少了花生,多了个川豆与姜盐炒米。
若是舍得放糖,还可以加入少许糖末提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