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发须皆白的大夫抬眸睨了两人一眼,沉声问道:“谁看病。”

平安答:“都看。”

“哦?”

听她此言,大夫与木头不约而同朝她侧目。

平安面不改色解释:“我们成婚许久,却迟迟不见喜信。”

“娘子。”木头不安地扯了扯她衣袖。

大夫伸出手,点头示意:“请坐。”

木头这人一向脸皮厚,今日也不知怎么忸怩起来,看他半天没有动静,平安伸手将木头推入坐椅,这才对着大夫说道:“您放心,两人一块看,该付多少诊金是多少,若是有什么其它问题,也一并调理调理。”

忙活半晌,夫妻俩从医馆出来,结果没出平安所料。

两人身体说好不好,说坏也不算坏。

按老大夫的话来说,他们年纪轻轻,外强中干,内里是这也虚,那也虚。

加之日常劳累奔波,与水为伴,身体湿寒亏空是在所难免,至于孩子,那急不来,缘分到了孩子自然就到。

提着药出来的木头神情微妙,心中亦暗松一口气。

他倒是不察娘子竟然是为了这事特意跑一趟医馆,在他看来,孩子有就有,没有他还自在些。

只是娘子每日实在辛苦,他想他得做些什么让她把身体将养好,看着娘子清瘦的背影,木头轻轻叹了口气。

“走吗?”看木头半天没有跟上,平安驻足回首,他今日的言行举止实在有点奇怪。

不,很久之前他到汉云码头来就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