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的鸡肉遇热迅速脱水紧致,皮下的鸡油与水分亦随之析出,平安手下翻拌动作不停,不多时,鸡肉已炒得金黄。
锅中下盐、酱汁调味上色,加入泡发的脆嫩云耳继续翻炒,待锅中水干,沿锅边下入黄酒,盖盖焖煮收汁。
如此做出的鸡肉颜色金黄,肉质鲜嫩多汁,既有蒜香又有菌菇类的鲜香。而云耳,早已在高温的焖煮之下吸满浓郁的鸡汁,吃起来口感脆嫩,鲜味更甚鸡肉一筹。
这两者的搭配可谓“佳偶天成”,若是喜食辛辣,便可在出锅前加上少许辣酱与胡椒粉,最后撒上葱段,着实是下饭好菜。
青菜那些不着急,或是爆炒,或是加些鸡汤汆熟,总归做起来快。
平安将柴火抽出,把炒好的菜放灶上保温。
见得夕阳已然西下,爷爷他们却还不见踪影,她便找了邻居王婶借来一套扁担竹担,就往湖边去寻人。
刚走到河堤边,她便遇着挑担的爷爷和木头。
两人遇着她,忙停下脚步,双手捏紧扁担绳:“快回去歇着,我们再挑几路就差不多了。”
这些重量对平安来说算不得什么,路已经走到一半,她想着还不如去多挑些回来。
一家人来回走了一炷多香,赶在夕阳彻底落下之时,终于将池塘边的莲藕挑回了家。
至于塘里的种藕和水,爷爷杵着扁担半喘着气:“你们不用管了,剩下这些我明天慢慢做。早点吃完饭早点休息,你们明朝还要早起。”
木头擦了擦汗,长长舒了口气。察觉平安并未出声,他小心朝她瞥去,正好对上她揶揄的视线。
看他这模样,平安心知他已经力竭,也不知当时徭役是怎么撑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