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微酸的橙汁,与蟹肉混合均匀后,竟毫不酸牙,反倒完美地中和了虾蟹本身的腥味。
吃起来,清甜又清香,齿颊间满是那股柑橘独特的清冽芬芳,便是不蘸苦酒汁,也能吃下一大勺蟹肉。
再夹一块肉进蘸水盘入味,咸香清雅,香气扑鼻,这味道,才当得起这道菜的美名。
“不错。”爷爷轻呷一口酒,笑问两人,“你们也来点?”
“好!”平安起身接过,“以后咱日子会越过越好。”
想到房里被她分了几处藏好的几十贯银钱,平安只觉心中暖洋洋。
纵使非年非节,但一家人吃饱喝足,相谈甚欢,酒足饭饱之后,各个喝得的满面通红。
“娘子~~”瞧见爷爷进了屋,木头也把门一闩,便再无顾忌,一直挨着平安黏糊。
看着他酡红的脸颊,平安哪能不知他心中作何猜想。
她推了推他胸膛,低声道:“去洗洗。”
知晓她话中的未尽之意,木头咧嘴傻笑,他顿了顿,埋头在她身上蹭了半晌,这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去。
听着外边传来的哗啦水声,平安两眼放空,一时竟有些迷茫。
最近串串生意不错,竹签消耗也大,这东西都是爷爷一个个劈竹、抽篾、又削尖,做起来费时又费力。
等开卖的时候,遇着那些带着碗来的顾客,平安便会将竹签抽出,多给一些汤水。
这样竹签洗净后晒干,也能继续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