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镇上卖鱼档口越来越多,她这脆肉鲩的生意也大不如前。
等别的营生稳当下来,她不打算再养这东西,价格虽贵,那也要卖得出去才是。
“胡娘子,来条鲫鱼。”熟客王婶的声音打断平安的沉思。
“好嘞!”平安笑意盈盈地转身捞鱼,“这条可行?”
王婶睨了一眼,随即不经意问起:“胡娘子成婚也有几个月了吧?”
看她这八卦模样,平安如何还不知她心中在想什么,当即也只是装傻充楞:“嗯,一斤三两,盛惠十文。”
“你们模样俊俏,生出来的娃子不知道得多好看。”王婶似是没察觉平安语中的敷衍,笑着靠近,“前段时间来档口来得少,可是有好消息了?”
平安低头敲鱼,掩饰心中的尬意:“没呢,这事情得看缘分。”
看她动作依旧虎虎生风,王婶也就歇了继续打探的心思,笑着岔开话题。
不过这事倒是给了平安提醒,她收留木头是为了什么,成亲招婿是为什么?还不就是想生个娃,按理说,两人年纪轻轻,这么久都没有好信,确实有些不应该。
等到了晚间,木头正兴致勃勃数着今日所赚铜板,却被自家娘子灼热的视线盯得后脖汗毛直立。
“怎了,娘子?”
平安默默地将他从头打量到尾,莫不是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还是说他以前太过风流伤了身子?
不成,平安摇了摇脑袋,说不定她也有问题,得找个时间一起去看看大夫才好。
看着自家娘子目中明晃晃的质疑,饶是脾气再好的郎君也经不得这样一激。木头心中更是憋着一股气,将铜钱往桌上一放,转身就便将平安提抱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