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得正好。”平安推开灶门,朗声笑应。

爷爷与木头满头大汗的模样霎时映入眼帘,平安上前接过爷爷手中的锄头,抬眸便与木头直勾勾的眼神对视。

“栗糕在灶台上,先吃点栗糕垫垫肚子。”平安拍了拍木头的肩,转身走到杂物间把农具放好。

等她再回正房,就见木头已经将栗子糕与茶壶端到了堂屋,爷孙俩早已端坐畅聊多时。

“建房子的事,再等等,到时候少不了又得借钱欠账。”

这几个月雨水稀少,村后小河的水肉眼可见地退了至少五米,玉溪河那也不必说,码头旁陈年的旧石壁都露出数米,拉船的纤夫们生意倒是红火起来。

对于靠天吃饭的农人来说,这委实算不上什么好消息。

爷爷他们今日去田里忙活,主要还是为了挖渠引水灌溉,顺带锄些稗草。

水稻水稻,少不了的就是水,为着引水灌溉沟渠,爷爷这些日子没少半夜起身忙活。

他前段时间好不容易养回来的肉,这会瞧着又肉眼可见地掉了下去,整个人晒得是蜡黄又枯瘦。

“都听爷爷的。”木头笑呵呵递过茶水。

见平安坐下,胡水生笑着摆摆手:“你们也别着急,这么多年咱都过来了,不急在这一时半会。”

“爷爷说得是。”平安指了指栗子糕,“您尝尝,有桂花味的,茶味的,还有奶香味的,看看您喜欢吃哪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