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价格合适,我便给你包下这条鱼。”
“好。”平安开口试探,“十七文一斤。”
“这么贵?”
“这么大的鱼可不容易得。”平安并未理睬,可木头却在一旁替平安找补。
郭叔仔细检查了下大鳡鱼身上的伤痕,又打量几眼平安摆在外边的其他鱼类,这才开口问她:“一共多少斤,我要了。”
“果真?”木头兴奋问道,那语调,显然比平安还要开心。
“你这后生,我骗你作甚?”郭叔玩味回应。
木头忙笑着接话:“方才一时高兴过了头,这才说了胡话,我心中被您的阔绰与慷慨所震,这才迷了心神。我这人年纪轻,藏不住话,还请您原谅。”
“哈哈。你这小郎君,倒是一如既往地嘴甜。”郭叔不在意地摆摆手,笑着接受木头的奉承。
可这鱼身长一米有余,重量几近百斤,普通称怕是难以称出其重量。
这一点平安早有打算,她档口中有杆长秤,用来称这条大鱼是足够。
喊上木头照看渔船,平安回到档口取出长秤。
待回到码头,这边里三层外三层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平安艰难挤进人群,提起秤杆,将这条鳡鱼挂在钩子上就准备上称。
木头见状忙出言询问:“娘子,太重了,我来吧?”
看着众人惊诧的目光,平安甩了甩手,笑着朝他招手:“正好,你帮我一起提着,咱俩得将杆稳住。”
两人合力将鱼提起,平安小心将秤砣往右移动,可秤杆依旧高高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