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一说,木头反倒不乐意了:“找谁照顾能有自己照顾安心,我只是担心娘子。”说罢,他抬眸睨了齐鸣一眼,其意指何人不言而喻。

“好,那你在这等我,我去去就回。”

说是去去就回,可平安不知却还要乘船往州府方向而去。

她转身望向齐鸣,他却仿佛知晓她的意思,率先开口:“他在大河遇着了水匪,听说是被驻守的厢军救下,这会怕是在通判手里。”

去,还是不去?

扪心自问,平安并未有多相信齐鸣,可若论害怕,倒也不至于。

她笑了笑,从腰间取出层层包裹住的几块碎银,伸手递给齐鸣:“之前说好的给你的分红,可找了你好多次都没找到,只得一直随身携带,今日碰见你了正好。”

望着她手心晦暗的白银,齐鸣有一瞬间的呆愣,随即甩了甩手中的折扇:“你这娘子可真有意思。”

“请收下。”

“若我说不呢?”

平安手心微拢,就要将手缩回,可手心却突然腾空。

“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齐鸣畅笑出声,倾身靠近。

平安点头道谢,不动声色地拉开与他的距离。

能打听到陌生游商的消息,还能知道她在等谁,齐鸣这人非富即贵,对她而言,也实在是有些恐怖。

这样的人她招惹不起,远离是最好的办法。

几人行船半晌,又上岸行路一炷香,终于在一个医馆找到了莫老三的踪迹。

他这会的状态属实说不上好,衣衫褴褛不说,露在外边的肌肤则多是淤痕与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