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之锅气十足的蒜香与调制得宜的咸鲜,一时间,它在桌上比肉鲊还要受欢迎。尝出味来了,木头也不再客气,接连舀上数勺。
当然,一家子每日都干重活,无论是身体还是口腹,皆难逃对荤食的渴望。
吃上几口清凉爽口、香辣酸鲜的肉鲊,再吃一口青菜解腻下饭,间或吃上几片滑溜溜、香喷喷的昆布。
等吃饱了,再各自喝上一碗汤溜溜缝,爷爷都满足地摸了摸肚子。
如此吃饱喝足,洗漱干净,平安晚上围坐桌前数起钱来也是愈发精神。
“七百。”
“八百。”平安将一百铜钱依次摆好。
“这么多!”木头低声感慨。
许是连着几日生意不错,家中积蓄渐丰,木头心中松懈,这会也不似之前般倒下就睡。两人说着说着话,他便开始挨挨蹭蹭,动手动脚。
昏黄的烛光之下,年轻郎君端坐身侧,两人手肘相邻,他身上炽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夏衫迅速传递至平安手臂。
平安被他这些小动作激得无奈抬眸,正巧与他灼灼的目光对上。他人虽像个糊涂蛋,可这眉眼却着实精致,潋滟含情,看谁都像含着一汪春水。
平安赏美景,可美景也在赏她。
两人视线乍一对上,木头便呼吸一窒,急促的呼吸声在此刻愈发清晰可闻,他虽未言语,可眼神炯炯,目的显而易见。夫妻数月,平安如何还不知他的想法。虽她没太大想法,可想到那没影的孩子,也只是半推半就随了他去。
等到次日,两人忙完档口生意,便兴冲冲带着干莲子往汉云码头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