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见,她神色竟比之前憔悴,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平安微笑回礼,随即拉着木头往街边摊位而去。

两人买了两块甜米糕填了填肚子,吃着米香浓郁,蓬松暄软,入口微甜,做个小零嘴倒是不错。

一整日两人都没吃什么油水,走了这样久路,很快便觉肚中空荡荡。

待见得滋滋冒油,香气飘飘的签肉时,夫妻俩相视一笑,当即停下脚步。平安大手一挥,一买样上几串,就等着摊主现炸尝鲜。

闻着那呛鼻的炭火味,平安觉得有些闷热,便走到河堤边寻了棵树歇息。

“多少钱?”

平安正倚着树干神游,霎时间,一股熏天的酒味突然袭来,她回神望去,原是一中年男子在与她低声搭讪。

“什么?”平安诧异抬头,她指着摊位对他道,“你自己去问摊主不就行了,问我作甚。”

“你这小娘子,装什么装,我问你多少钱。”说罢,他色眯眯盯着她胸口看,上前就要摸平安的手。

平安侧身躲过,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总算明白,这人是把她当成了街边揽客的流莺。

哪有人真的酒醉了还能欺辱女人的,这种人多是一些借酒发疯的渣滓。她环顾四周,见无人注意他们这个角落,借着后退动作遮掩,将几块树皮直接掷向他下腹和膝盖。

这糟心的玩意,就给她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若不是这里人多,她要揍得他娘都认他不出。看他动作如此熟练,往日不知多少娘子遭过他的骚扰。

只听得一声尖叫,那酒鬼捂住□□哀嚎,上前就要抓扑平安:“贱人,敢打老子,看老子不给你点教训。”

平安冷笑一声,她捋了捋衣袖,往人群方向躲避他的攻击,“看你年纪也老大不小了,眼睛这样不灵光?怎么?大晚上净爱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不怕一家子丢尽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