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更近了。望着越来越近的河岸,平安的心跳得比手中的桨还快。

她余光瞥见这鳄鱼一口咬下翘嘴,却依旧紧跟不舍。

翘嘴争取来的机会不过两息,可平安却依旧离岸数十米。

可真是个贪心的家伙,眼见靠岸无望,平安深吸一口气,弯腰去船舱取她的鱼叉和砍刀。

“砰!”船底传来阵阵咯吱声响。

它再度攻击,平安被迫扶住舱门,脚下一滑,瞬间踩进舱中。

望着湿漉漉的裤脚,平安眸光幽暗,很好,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生物敢这样惹她了。

她迅速捡起工具,蹑步踱至船头,侧耳细观水下动静。

这一刻,河面泛起的波澜与流水的哗啦声响在她脑中无限放大,浪花的拍船声与藏匿在暗处的动静在此刻清晰可闻。

她出其不意挥起鱼叉朝右边水面扎去。

只听得哗啦一声水响,船头被撞,一股劲风从身后袭来。

正中她下怀,平安唇角微勾,右脚轻抵,骤然侧身,反手提起砍刀便凌空劈去。

“铮!”

伴随着砍刀的铮鸣声,平安才看清这条鳄鱼的体量。

它身长近两米,头背呈泥灰色,这会因着吃痛,更是张开血盆大口,狰狞着展示它密集锐利的锯齿。

只可惜,就差一点点,这东西皮糙肉厚,一击未成,反而激怒了它。

平安纵观四周皆看不见它踪影,可船底却依旧不时传来咚咚声响,这家伙显然在故意报复。平安当下决定继续划桨,飞快靠岸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