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出来的银鱼,鲜、香、酸、辣,各味皆有。
银鱼肉多刺少,鲜鱼细腻,干鱼亦柔韧有嚼劲,肉质与口感赛过普通的青鳉鱼不知几何。
再加之甜脆藠头与酸萝卜均自带浓郁窖香,在烈火与辣酱的碰撞之下,这道辣呛的小银鱼迸发一种浓烈而独特的香味,小尝一口,入口香辣,回味无穷。
平安迅速夹上两筷菜,三两下将饭菜吃完,便收拾食盒往外走。
“喵呜~~”
听得花丛中又传来野猫软软的嚎叫,平安轻笑着掏了一把灶上留着的小鱼仔放在檐下的青石上。
如今正是狸奴繁殖的季节,平安常见许多母猫大着肚子独自狩猎。
村里人粮食自己都不够吃,又怎会舍得拿家中余粮救济野猫。
这狸奴一向性傲又自在,不到万不得已它们不会轻易接近人类。
若她没猜错,这软绵绵的声音很像之前她撞见的那只三花。
那只三花一年怀上两三胎,接连不断的生产喂养与常年的三餐不继,让它油光水亮的毛发变得粗糙暗淡。便是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这样熬,平安心想,若是能抓来阉割就好了。
可那样又太过危险,一旦感染,反而又害了一条性命。
望了眼外头的日头,平安迅速收拢神思,再不赶紧,就赶不上徭役队伍的午歇。
所幸去那边的路是顺流而下,平安使出全身解数,开始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