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爷不希望她在水上讨生活,对于她这举动自然是只有满意。
奇怪的是,平安近水而生数年,却只在旁人耳中听闻此物,自己却从未见过。
长大后她便不怎么相信这些东西,但又因幼时阴影,始终心存一丝敬畏。
越回想,平安越觉后背寒意更甚,这会真遇上怪事,她心中既好奇又害怕。
想到她爷,平安霎时清醒。她目光扫视四周,这边水域宽阔,人烟罕至,她船上还有那么多鱼,不管是什么东西,不管发生什么冲突,于她而言皆不划算。思及此,她微微前倾,手中木桨吃水更深,瞬间拍起片片雪白浪花。
一路有惊无险回到玉溪镇码头,平安擦了擦身上冷汗,正欲托人去档口喊木头回来,就见他背着竹篓,正倚靠在码头的长坡护栏边,神色不虞地盯着她瞧。
两人视线刚一对上,他目中不满之意几近溢出,平安怎么瞧着,还有几分委屈。
她昨日逮住他又去看斗鸡,还未曾怪他呢。
不出平安所料,她刚靠岸,木头便重哼一声,背着东西埋头跨上船板。
“档口我已经锁了,回家。”
一路上,平安小心试探几句,可他却只是闷声端详尚未卖完的几样竹编,并不与她说话。恍神间,平安突然想起前几日他也是这样讨好她,一时只觉有些梦幻,他俩怎么都这么幼稚。
他既不虞,她只得讷讷止言。可半晌没有听到她的声音,木头反而又不乐意了:“ 你今日不告而别,你知道我多担心吗?也不哄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