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堂姑教习的基础上,平安又适当添加香料与豆豉增香,经过几次试验,这才得来今日这盘酱红油亮,软烂醇香的扣肉。
几人吃得酒足饭饱,又扛着农具往田间而去。
平安这才落下心中那颗大石头,赶忙将锁住的门打开。
木头果然已经吃完,他兴冲冲地去灶房打上一碗米饭,待见得桌面如风卷残云般的剩菜,面色顿时一垮。
“胡娘子,我今儿都未曾吃到滑嫩的蒸蛋。”他语气委屈,可怜巴巴地挑了一筷白米饭给她看。
“好,下次给你做,灶房里还留着一些梅干菜呢。”
看着他欢快离去的背影,平安沉默半晌,敢情是装的。
这日,季泽难得地踏入河东地界,只是他并未进市集,只在路口朝平安招手。
平安杀完手中这条鱼,这才朝他走过去。季泽见到她后,扫视四周,低声喊她去人少的地方说话。
原来是许娘子请她今日去喝茶。
所幸家中的田犁出也需放水多浸润几日,尚不着急插秧。
看着他厚底的鞋边纤尘未染,平安垂眸,便点头应了,有些事,她应早做决断才是。
许娘子果真守诺,脚店不见了许芳菲的身影。
不过,即使不住她家,那许小娘子家也离这近,平日里来串门探望亦是方便。
她望了眼季泽依旧温润的面庞,心中却再无与他谈论的兴致。
“你,这两日都去哪了?”季泽猝然开口。
“家中农活忙,也就早些收摊回家帮忙。”
“哦。”季泽讷讷回应。
他小心地瞥了眼平安,状似不经意地提及过两日便是他同窗的昏礼,届时他得离开几日去青州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