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儿子就是个实心眼的憨瓜,他坏心肠没有,只可惜生了张拙眼。”
望着她目中的为难之色,平安笑着接话:“实心眼是好事,您莫要担忧。”
实心眼不实心眼平安不知,但平安却知,确实是个憨瓜,也有些糊涂。听许娘子方才的话她才知,原来昨日许芳菲是睡在季泽家中的。
出了这回事,平安正想找借口请辞,可许娘子却热情地拉着她不松手,又对着平安说了一连串好话。
几人坐下一同用茶,平安冷眼瞅着那边表哥表妹相亲相爱,许小娘子一会娇嗔着让他递茶供点心,一会不着痕迹地贴蹭季泽。
所幸他还不是无药可救,意识到自己与表妹过于亲近,不着痕迹地移开两人距离。
归家的路上,平安状似无意地提及许芳菲。
季泽以为她还在恼怒先前那盏茶的纠葛,忙不迭拱手替她解释:“表妹幼年丧母,性子是患得患失了些,还请胡娘子莫要与她计较。”
怎么,难道她在他心中就是那样计较不容人的性子,这样上赶着替他亲亲表妹找补。
平安眼眸微阖,微笑应道:“原来你在忧心这个,你且放心,我怎会与她计较,你若不提,我可差点就忘了这茬。”
接下来几日,平安并未去许家,家中春耕又开始了。
没有脆肉鲩和精贵鱼卖的日子,每日最多收个百来文,她索性上午早早卖完赶着回家干农活。
第18章
胡水生早些日子便用水缸浸泡好稻种,这会,田间开辟的秧田已一片嫩绿,焕发盎然生机。
随着一声春雷落下,惊蛰已到,月河村的村民们热火朝天投入春耕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