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信了,呵。
秉持着不服输不服气的精神,回家的木头斗志满满,做起事来异常主动。
今日不用平安喊,他便主动从地里掐上葱蒜与青菜,然后殷勤跑到院中砍柴。
虽他不时跑进灶房欲与平安搭话,但好歹也劈完了几根柴。平安正忙着备菜和清理鱼杂,只是不时分心偶尔敷衍几句。
察觉她的分神,木头咬了咬后槽牙,顿时安静下来。
今日拆卖了几条大鱼,平安也攒下了些鱼籽鱼白之类的鱼杂。这些鱼杂一向紧俏,往常都卖得飞快,滞销倒是好了她。
不说口感脆爆嫩弹的大鱼肚,光是那些鱼籽鱼白便可做成一锅鲜香干锅。
近日春雨连绵,随雨而来的骤风裹挟湿漉漉的水气从河面掠过,行船时只觉整个人都像被浸在了刺骨的冰水,又冷又湿。
平安将大的鱼肚单独清理出来做脆爆鱼肚,剩下的小鱼泡与鱼籽鱼白一同做个干锅鱼杂。
香干本就滑嫩易碎,与青菜便做成清淡口变成。
说起方娘子家的香干,那味道也没得说,他们爷孙俩都喜欢得紧。
她家的豆腐本就细嫩,又不知用什么卤水将白豆腐卤成红赤的酱色,使得豆腐自带一股淡淡的卤香,便成了他们买的香干。
薄薄切出一片,白嫩嫩的豆腐心配着酱红的镶边,光滑白腻,煞是好看。拈起来轻轻一吹,那片薄薄的香干便能在空中前后摇曳,虽嫩,却颇为柔韧。
平安以前生吃过一口,自那回起她才明白原来这香干都是熟的。生吃就滑嫩细腻,略带些许咸香,更别提用烈火与猪油溜过的滋味。
唤来木头洗净葱姜,拾柴烧火。
平安抬头睨了他一眼,今儿倒是破天荒,这位少爷未曾呜呼喊累,只是闷头咬牙将手中活干完。
看他这副倔强模样,平安心想,若他只是个普通人家的郎君,若他未曾婚嫁,他确实是现下的最优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