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我之前受过伤,情况不一样。”
“嗯,嗯。”平安敷衍回应,目不斜视地继续撑桨。
“你别不信,我会的东西可多了。”木头扒着舱门站起身来。
“我信呀。”
看着眼前这人无可救药的态度,木头明白,他心中隐隐担忧的事终成现实。
他将袖中的花扔进河中,恨恨坐回船舱。
迎面而来的习习清风吹得河滩边的芦苇簌簌作响,木头望着眼前这碧波荡漾的河水失了神,先前还觉得河水碧如翡翠,这会只觉得绿得晃眼,压心。
这一刻,他的心又酸又闷,一股熟悉的恐慌感再次袭来。
他想要用力握住什么,却无能为力。
他颓废地靠在船舱的竹席上,咬牙切齿地拉扯系桶的草绳。
搓了半晌,手反倒被草绳的毛刺给戳得阵阵刺痛,气得他忙不迭甩开手。
这个女人,现在是一门心思扑在了那书生身上。
可凭什么,他堂堂。
堂堂什么,他拍了拍脑袋,怎么就想不起来了。
反正,他绝不信自己比不过那只白斩鸡。
回首看他这副气鼓鼓的倔强模样,平安无奈将话点明:“我已经二十了,终归是要嫁人的。”
木头抬眸注视她半晌,一句质问脱口而出:“那你不是要招赘吗,为何要找书生,书生可都傲气得很。”
平安笑道:“只是试着相处一二,若是谈得来不入赘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