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堤的小路上,这边已遍布紫云英、金雀花、鼠曲草这类花草,平安好心情地摘下一朵紫云英别在发间。

她有些好奇,这花儿长得这样像莲花,为何要叫紫云英呢。

她转身喊上落后的木头,两人你背篓,我拿铲,一起往村后的竹林而去。

这个竹林离她家近,占地甚广,尚未走近,便可听得春风拂过,竹叶潇潇声动。

阳光透过竹子纵横的枝叶在地面撒下斑驳的碎金,一眼望去,光影浮动,竹影疏疏,自是美不胜收。

说起来,这个时节不止是竹笋,那湖后面的荒地,更是冒出一片片挺立葱翠的芦笋。

采鲜嫩的芦笋焯水腌制后或是与酸菜肉沫爆炒,或是与黄骨鱼、小河鱼一同炖煮,哪样都可鲜掉舌头。

只是这芦笋出肉少,处理步骤麻烦,平安没有时间弄,今日就先挖上几颗春笋解解馋罢。

她发现这木头真的是木头,在家时估计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叫他挖个笋,挖了半天,他挖了一截竹鞭出来。

平安一言难尽地看着他炫耀的神情,这样傻的人,若是这段时日她能相看成功,她之前那念头就该死死捂住。

傻呆呆的不说,身份也存疑,以后指不定有多少麻烦。

“你看,这竹子竹节多白灰,应是两年左右的新竹,这竹两米内多竹笋,只需顺着这青绿的竹鞭两边追挖。”

指完竹子特征,平安挥锄示范,她一锄下去,并未伤者笋尖,恰好将竹鞭旁的笋身完整刨出。

“这竹节离地近,便说明笋亦发得浅,若是竹节离地远,这笋自然也藏得深。”她指了指笋坑,又伸手点向竹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