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以食为天,平安认为钱花在吃喝上就是花在刀刃上。她喜美食,也不想爷爷晚年忍饥挨饿。

她自己多赚点,多省点就成。

思绪回笼,平安一手捏剂子,一手舀来出锅的肉沫。

很快,嫩绿的面团在她手中很快变成一个个带花褶的漂亮清明团子。

将团子放在洗净的柚子叶上,上蒸笼。

另一边则继续起火烧油,将糯米团炸成圆乎乎的艾叶粑。

待煎炸至两面金黄,平安用筷子挑出一个尝味。这刚出锅的甜口清明果软糯绵甜,外酥里嫩,入口只觉绵软细腻,清香四溢。细细回味,方知是淡淡的米焦香与清雅的艾草香充斥缠绕所得。

闻到浓郁的香气,胡水生走到灶门前笑道:“若不是闻见了香味,我差点以为家中又遭了贼。”

平安不好意思地捏紧锅铲:“爷爷,我看你在忙,便没有喊你。”

“没事,只是做这么多,咱爷俩不知道得吃多久。”

早知爷的性格,平安自然准备了多的份。

她爷在家排行老幺,上头好几个哥哥,如今还在世的还有两个。

果不其然,她爷自己还未尝味,便吩咐道:“给你二爷爷,三爷爷他们送上几个去。”

“好咧!”平安拿出几块荷叶,每家各夹了六个给伯爷送去。

他们家的关系错综复杂,几位伯爷爷膝下子女众多,关系自然也有好有坏,但这在世的两位伯爷爷,对于她爷那确实是一片真心,连带着也对她极为和蔼照顾。

只是他们年老体衰,手上又无甚进项,虽在家中勉强挂个当家的牌子,但多依靠儿女养老照顾,遇着她家的事来,自然帮扶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