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她做得不好,没能让她爷享福。
她明白,争一时口舌之利无意义,饶是她生意尚可,可她现在确实拿不出镇上买房的银钱。唯有努力挣钱,让爷爷真正过上好日子才是上上之道。
见得平安出门,几人停下手中动作,笑吟吟问道:“平安,这是去哪里啊?”
“出去随便走走。”
她才不会同她们说实话,这样的亏她已吃过多次,自然要吸取教训。
她若是说自己去找冰人,怕是自己前脚刚走,后脚村里便会度传遍她再被冰人嫌弃的壮烈事迹。
不消想,便可知道她恨嫁名声得又上一层楼。
她没有把自己私事吐出作为谈资的爱好,管住嘴能省许多事。
今儿寻的这个冰人,家在几里外的长水镇杏花村。
等平安到她家时,她家院内人声鼎沸,不知里面有多热闹。
在外边等了半天,等声音渐消,客人逐渐出门,平安才跨步朝院门走去。
出来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那小郎君见到平安,愣是直勾勾盯着她瞧了半晌。
直到身旁长辈揪了他一把,他这才红着脸回过神来,与他家长辈一起盯着平安上下打量。
自己样貌不错的事,平安早在数次失败的相亲过程中清楚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