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言绊住的是活人,人既然已经死了,爱恨嗔痴都应该消散。
过往走马观花。
“弦玉,你真是像女孩一样腼腆知礼,你父皇怎么想的,把你扔在了玉门,不得被我们欺负死。”
俩个少年坐在黄尘上,望着远方迁徙的鸟群,宋远河就像顽劣的孩童,用草根扫了扫他的脸。
宋远河安慰他过不久仗打完了,他就可以回临安了,弦玉摇了摇头,“我也会打仗,就留在这里吧,守护了我的百姓,也安了心魄。”
一年后,梧国岌岌可危,皇子内斗,梧帝欣赏着儿子们的互相残杀。
皇子争权,不择手段,甚至同敌国牵扯不清。
顾澜语询问季弦玉,是否愿意娶她的女儿,季弦玉摇头,说到权利,他十分不屑,一门脑筋守在玉门,璃幽朗三国步步紧逼,皇子们已经被权利控制,他们不在想着手足之情,也不在意他们的百姓,欲望控制了他们。
不择手段争夺权利,梧王看得高兴,暗自撮合几个皇子自相残杀。
“殿下真愿见梧国被三国分瓜?”
“弦玉,你真要同顾丞相的女儿成亲么?”
“我支持你的一切决定。”
——顾澜语、宋远河,季弦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扫清了梧国的障碍,称帝后,他不负承诺,顾家女儿的地位从未撼动。
春光灿烂,季弦玉见二人迟钝,点开了宋柳之间道不清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