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淋漓,与沙尘搅和纠缠,血腥萦绕周身,带动人的野性,气味是最容易勾起迷糊的记忆,脑海间的画面一帧一帧上映,战马闪过无数人影,一个又一个倒了下去。
赫时达尔近在眼前,援兵不至,他又何尝不是奋力一搏。
提起弯刀,露出狰狞的笑容,脖颈上的血管□□,举刀冲在前面,嘴里含着,“冲!”
比起梧帝一脸从容,赫时达尔凶狠的笑了笑,“梧帝,没想到你还敢亲自上场,上次见你,还是十几年前把?”
梧帝没有理会他。
梧帝掌握了楼兰的大致地势,援兵不至,赫时达尔拼了命的搅动梧帝的情绪。
“大漠的沙刮脸真疼,时间过的真快,我记得当年你同宋远河守玉门时,梧帝与贤懿皇后与你洞房花烛夜,喜服来不及换就上了马,玉门艰苦,等不来结发妻子的关心,却换来了顾家的倒戈,真是可惜。”
将士一个又一个倒了洗去,赫时达尔见梧帝靠近,面露凶狠,手中的弯刀削铁如泥,反手一拉,人头落地,梧帝面色不改,二人交锋,一招一式拼尽全力。
长剑与弯刀划破长空发出悲鸣,见梧帝失神,趁机劈了过去,长剑劈向马腿,马儿弹跳将赫时达尔扔了下来,梧帝腹部的伤口流血不止,染红了衣衫,像赫时达尔第一次见他的样子。
一剑刺心,赫时达尔不甘心的咬紧牙槽。
那又怎样,他赫时达尔为楼兰战到了最后,同梧帝死在一块,军功一件。
他咽气了,铁器争鸣的声音停止了。
梧德、赫时达尔,赫时三军皆死,胜局已定,玉门将士烧火烤肉,扬起的旗帜在空中飘扬,不远处的居民听到了胜利的消息,家家烧肉,从楼兰救回来的梧人说了一句好,恶气已出。
梧帝倒在了尘土上,等宋远河赶到时,昏迷不醒,柳若兮撕开他的衣服,发现腹部被弯刀刺破,流血不止,玄甲里穿了一件白衣,被血染成了红色。
柳若兮动容,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宋远河握住梧帝的手,失血过多已成苍白之态,他面容擒笑,用尽最后力气握住那只手,二人目光相视,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