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鞭子下来,邬德感觉骨头都在战栗,“我差点忘了,你这脸不错。”
那侍卫连忙将邬德的话记下来,谢寻欢一看,“是吗?”
邬德笑的越发猥琐,他身旁的侍卫瑟瑟发抖,楼兰人都知道此人是个断袖,喜好男风,又嗜血,谢寻欢浑身伤口,打了这么多天,都没动他的脸,就是因为邬德特意嘱咐过。
“那就找几个人给他洗干净,送我房里来。”
邬德的脚步声消失,侍卫松了一口气,他去碰谢寻欢时被人压在地上,“饶命饶命……”
谢寻欢读他口型,知道他在说什么,“你帮我一个忙,我就放过你,不然你和我就一块死在这。”
侍卫脸摩擦着地面,连连点头。
侍女见小石送了一人,见谢寻欢浑身是血,吓得大叫,“这可怎么清理啊,这人下了池子,伤口都发肿,他这是刚刚从邬大人床上下来么?”
邬德嗜血谁都知道,身后的侍女向他投来同情的目光。
小石道:“快别多话了,晚上大人见不到他我们可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小石头出去了,留下几个侍女,见他眼神冰冷,浑身是血,像是在血池子里跑上来的模样,没一个人敢动,最后还是一个年级大的侍女上来,伸手要脱他衣服,谢寻欢一转身,吓得她们跑了回去。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我不敢弄他啊。”
“快点,在不快点他身上来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