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欢,听起来你很崇拜她。”
陆时舟深以为憾,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完了完了,你掉进爱河你了,唉,真遗憾,你不懂没心没肺活着有多快乐。”
“干我们这行,最忌讳有牵挂的人了,这样死的时候就不甘心了。”
二人你一杯我一杯,将自己喝醉,谢寻欢作息规律,到了晚上就熬不住,躺在黄沙下直接睡着了。
陆时舟喝了几口,摇了摇酒坛,喝光之后,醉酒下怂了怂谢寻欢,嘟囔道:“你可千万不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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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帝与宋远河一直在密谋,期间与楼兰小打小闹,宋远河见谢寻欢脑子快胆子大,一有时间就教他,后来干脆让他去领兵。
陆时舟起初还在旁监督,后来直接扔下他去喝酒。
谢寻欢问时,对方来了一句,我们兄弟就是这么随意,随意好,不像那宫里面,见了面还要客套一下。
三月中旬时,楼兰不知道从哪买了一堆炸药,谢寻欢为救他受了伤,陆时舟骂了一句。
“兄弟,能不能坚持?我瞧这群神经见气势弱了有要跑的趋势,不如我俩去给他们送个惊喜,省的他们以为炸药偷袭只有他们有。”
谢寻欢道:“行!”
二人去了,确实给了楼兰一个偷袭给了它们一个惊喜,自己身上也落了彩。
陆时舟怕引来追兵,特意走了一条大路,他说这条大路是商户买卖货物时走的,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有人毁契约在这动手。
见谢寻欢耳朵流血,他慌神了,“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