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楼兰精锐留置东北一带,可派一支兵深入腹地,制造恐慌,一举攻陷楼兰。”
“对抗巴图牙时不能亲敌,此人多疑,他与壑时有龌龊,必要时可引起二人纷争。”
梧帝提笔在谢寻欢原有的基础下,将地形图画的更加直白,陆时舟看的顺眼多了,“救回来的梧人安置在何处?”
“周遭的人自己回去了,其余人尚还在营帐内。”
灯火摇晃,黄沙四起,老鹰发出渗人叫声,插在沙土中的半截铁剑泛着寒光与冷意,风沙将它掩埋,光芒不复,蝎虫啃食,留下残破的身躯。
这是战争啊。
楼兰警戒增强,举国之力囤积兵火,大大抢夺了国中民的粮食与衣物。
陆时舟很快就和谢寻欢相熟,二人喝酒时,望着大漠天上的月,二人躺在黄沙上,相谈甚欢,谈到娶亲成家时,陆时舟摇头。
“算了,哪天出去了都不知道能不能回来,还是罢了吧,万一我以后娶了一个老婆,我死在上面,我老婆要是哭瞎了眼睛怎么办,想想就可怕。”
谢寻欢:……
陆时舟伤感了一会,见谢寻欢望着月亮,有一句话不是说在这片地上,我们看着同一轮月亮。
陆时舟道:“小欢,你有牵挂的人?”
“嗯,我有一个很牵挂很牵挂的人,我做梦都牵挂她。”
仰望明月,谢寻欢枕着头,轻轻道。
痴儿痴儿……
陆时舟道:“那还跑这来,等哪天死了怎么办?”
他这人说话狠起来连自己都咒,谢寻欢也不恼,枕着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