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欢。”
谢寻欢跳出来,“我在,我在。”
宋玳嘴角微扬,“谢谢你。”她不爱言说,觉得语言实在太过平淡。
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谢寻欢道:“说什么谢,见外见外,真是见外了。”
“伸手。”
谢寻欢闻言,将手伸了过去,手上的伤口已经结痂,留下淡淡的疤痕,宋玳用指腹轻搓药膏使其发热,一点点轻柔地涂在伤口上。
谢寻欢道:“一道划痕罢了,不是什么大事,上药多矫情。”
“可是我不希望你受任何伤。”
宋玳靠在床上,嘴角翘起。
谢寻欢道:“那好吧,那我勉强答应你。”
说完,他就被自己笑到了。
有的事情她没有办法坐视不理,更不想躲到自己的壳子了。
痛不欲生也好,悲痛欲绝也好,欣喜若狂也好……只要尚有余气,便可跨过去,尽力了,结局就算没有达到自己的期望,就算渺小如蜉蝣。
就像文洲集悲壮的结局只留下一句:
我也尽力了,我看似受伤,其实并无。
只要心不受伤,身上的伤总有痊愈的那一天。
谢寻欢指了指系在宋玳头上的天青色发带,与那柔顺的头发交织,隐藏在其中,汀州初见时,就是这根发带搅动云雾,随风动,慌心神。
“我可以同你交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