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眼不识泰山,居然崇拜秦淮。”
他一句话分成俩句,好像崇拜秦淮是很难说出口的事。
谢寻欢同他讲了几句,他脸上的痛惜才结束。
见他脸上带笑,宋岐道:“你笑什么?”他们俩个走在一起,宋玳便去查看跟来的女眷,离开太久,她也不放心。
倒是男学子,挤挤搡搡,祈福礼未开始前,他们心中都在猜测是什么样的,一股兴奋难以抑制。
俩人肩搭肩,宋岐就是打破砂锅问到底,“你到底在笑什么?”
“我在想,你和宋姑娘真是截然不同的人,还有她偷偷瘪你的小表情,你们俩个小时候一起长大吗?”
“不啊,我们俩个真是一个白一个黑,她太认真了,我看到她对我嫌弃的眼神,不过没什么恶意,我第一次见她,也还是有一次跟着我爹做事,遇到她了,俩人认识的,她不怕生,但也不热情,就是淡淡的。”
宋岐回想起俩人初见的模样,简直恨不得将头钻进地缝,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莫非是皇宫的风水好,所以她才能处处碾压自己?
谢寻欢深感惋惜,宋玳小时候一定很有意思,“她小时候也是这个性格,一点没变?”
不过听宋岐说她同现在一模一样,心中有一股微妙的感觉,好像自己现在见到的宋玳,便是十年前的宋玳,六岁的宋玳会不会同他一样。
不喜欢坐在一处安安静静的待着?
宋岐摸了摸头,仔细在脑海中想了想,这才点了点头。
“对啊,跟他爹一样,认定一件事就不回头,当年他爹直接提剑去楼兰,不知道与家中有什么过节,发誓永守楼兰,我们当时都以为他在说笑,没想到是真的,宋玳也是如此,你说她怀恋过往吧,却又毫不犹豫舍弃了,你说她舍弃了,再见故人,她也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