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许玫有主动害人的举动,又恰好被宋玳制止,按理说和这样的人同榻而眠,同吃同住,应当惶恐不安、避之不及才是。
宋玳喝了一口热茶,缓缓道:“我为什么要怕你,我活着的价值更大才是,只有我活着,你的目的才能到达,不是吗?”
许玫眉眼动容,见宋玳还有喝水,她立马接过茶水,“我说过要做你的婢女,这些事情交给我就好。”
她不会一直依附于他人,起初借薛秦二人起势,后又发3二人并非善类,甚至
“听说这里是给病人坐的,我非病入坐不好吧。”
宋玳看着茶杯里自己的倒影,她的静默不语、犀利的目光让许玫怯怯将手收了回去。
“你受了命令想要杀人灭口,你本意并不想伤她,可我若是晚来一步,她会不会命丧黄泉?不管有什么理由,你那天确她害怕你,你也无需多言。”
苏家这么多年对朝廷忠心耿耿,谨言慎行,既不攀附权贵,也不向下兼容,是以这些年苏家颇受照顾。
她定是会心中愤怒无助,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险些丢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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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骑马走在最前端,梧帝行路受了风寒,礼部连忙从临安调了一辆马车。
“殿下,臣听闻陛下身子不爽,可是受了风寒?”
“太医在来中途不甚摔了下去,臣有一随从曾去幽国历练过俩年,医术得了医师池若的指点,如今西北、楼兰战况激烈,陛下可万万不能有事,不如就让他为陛下分忧,让他进去看看陛下的病情?”
秦侍郎担忧道。
在宋岐听来,这句话前面的都可以省略,重点是:
看看陛下。
他向秦侍郎抱了一拳,正色道:“陛下已经歇下了,吩咐过不准旁人打扰,还请大人不要为难小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