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定征的腿怎么样?”
梧帝像是在问一件无关要紧的小事,宋玳依言回答:
“好不了,薛定征品性不佳,顽劣不堪,在民间也起过几次强抢女子的事情,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摆了下去,这也算是给了他一点教训。”
见梧帝不答,她抬头望去,
“况且,他去不了月山正好,月山偏路途陡峭遥远,若是其中出了变故,谁也意料不到,留薛定征在临安,薛家不会妄动。”
“薛不弃不是多情柔情之人,他是嗜血之人。”
“那虎怎么会失控扑向你?”
提及猛虎失控,宋玳眼波转动,那双犹如森林雾气的眼睛闪过一丝自责。
“猛虎若是只伤薛定征,岂不是太可疑了。”
“挡在你前面的人是学堂的学生?”
“是。”
“你很在意他吗?”
“是,陛下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梧帝指了指地形图。
“楼兰的战况很不好,前些日子接连喜讯,可我们的将士已经是精疲力尽了,我记得其中有几位颇有几分将相的才能,来年春,兵部会挑几位,分别送向楼兰与西北。”
宋玳低头,“不敢议论朝政。”
梧帝:……
“我还说你要是在意他,就不挑他了,免得你夜夜担忧。”
这句话似乎有打趣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