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突然回过神来,谢寻欢意识到自己方才就那样望着一个姑娘,整个人头都炸开了,耳朵红得堪比最红的苹果。
“不是……你……我……”
宋玳笑了笑,将剑给了他,只见他抱着剑一连后退了好几步,整个人从脖子到脸,红、烫得不行。
她突然轻轻一笑,“剑怎么样?”
“挺好的!”
谢寻欢几乎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连脑子都没有过就回答了,除了惹来宋玳若有若无的笑,就只剩下自己紧促的心跳。
宋玳道:“你还没有来得及看它,怎么知道它挺好的。”
谢寻欢顿了顿,“我……”
“我……”
一直到了月亮挂在树梢,他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嘴像是被人用针缝住了,怎么也说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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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涩的药味在屋中弥漫,灯火跳动,四周只有野虫发出细微声响。
寂静无声。
石竹打着灯笼,急促的呼吸让空气变得冷峻,他推门而入,见薛映水看着兵法,眉眼间的焦急让床榻上的男子放下来书。
“怎么样了?”
石竹附在他耳边,“一切顺利。”
自从顾家倒台后,薛家越发猖狂,薛家子弟挥霍无度,打架斗殴,荒淫无度,结党营私,几度不将朝廷官员放在眼中。
太子提笔写的陈列信放在一边,灯火模糊了字迹。
一封盖着好几个加急章的信封让薛映水眼神颤抖。
雪上距离长安有一定距离,除非军事战况,鲜少会来信于临安。
即便来信,绝大数都会寄到宫中,便于梧帝于朝中大臣掌握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