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殿内,香从烟炉悠悠溢出,安神精心。
宋玳侧身站在屏风后,心中想起那把乌蛮人用的青铜剑。
乌蛮难道和临安某个人有联系?
笔杆轻轻敲打桌面,宋玳瞬间抬眸,屏风后的绿植透过屏风映在她的脸上。
整个屋子极为安静,画中人姿态高雅,像一副娴静的画。
“要是没什么事就回去休息吧,倒不是真让你伴驾。”
“陛下,之前在临安的一间酒楼我看见一个乌蛮人,腰间配刀用的是梧国稀有的铁矿,而且在西北混乱时出现,我觉得不仅仅是饮酒作乐那么简单。”
桌上的茶被人端起,紧接着响起书本合上的声音,“脚印出显时不要着急,人在接近成功时易心生大意,比起这个,你可以早早准备,回宋家过一个年。”
“我以前也有没有回家过年的时候。”
宋玳提醒道。
梧帝讶然,起身走向窗边,雪上初晴与他融为一体。
比屏风上的枝桠相比,他的背影压下了光影折射的其他阴影。
“今年宫中可没有人同你一块过年了,桑玉来信说今年不回了。”
“可能是幽国的毒物让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古有神农尝百草,今有桑玉试百毒。”
哪怕桑玉定居在幽国她也不会意外,他本来就不喜欢临安。
宋玳觉得今天梧帝有些反常,在临走之前狐疑看了一眼。
“陛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梧帝将一颗棋子放在角落,不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