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称呼娘娘,废了封号后,绿俄便换回了以前的称呼。
顾若枝道:“我要见皇上。”
绿俄为难道:“只恐怕……”
又见顾若枝像北风中的残花,摇摇欲坠,想起以前她刚进宫时,帮了一个小太监。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小太监摇身一变,成了皇上身边的近侍。
话到嘴边,她又吞了回去,福了福身子,低头称是。
绿俄一路来到了承乾殿,守在大殿外的侍卫自带威严。
她站在台阶下,仰望云端。
阳光了眼,转眸片刻,双手交叠,以最周全最得体的姿态,一步又一步走上了阶梯。
苏公公送奏折时,遇见了她。
绿俄心脏跳得厉害,头顶冒汗,双手行李,正欲拿当年的恩情为挟,故事从提,只见苏公公伸手制止。
对绿俄还了一礼,“我知道了,你回去等消息吧。”
绿俄对他投了感激的目光,步子带着成功的喜悦,跑回了坤宁。
承乾殿,梧帝少时最爱抚琴,这把玉人陪着他多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被锁在了琴盒中,不见天日。
一股潮湿的味道蔓延,梧帝用手抚摸琴弦,琴音沉重。
苏公公跟着皇帝,自然也知道他最喜琴,见琴音嘶哑,连忙道:“这琴弦已经锈了,琴身蹉跎,音就不灵了。”
梧帝将琴置在一旁,伸手翻开奏折与各地的信,双刀送来关于西北雪山战略情况时,他的眉头一瞥,黑笔换朱笔,批了疑问给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