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然想起自己为什么事过来,吓得连忙补了一个刚刚忘记行的礼。
季承祀:……
“什么事,这么慌张?”
“殿下,雪山上传来了加急报,薛都尉去巡查时遭遇埋伏,身负重伤,被猎犬找到即使救援,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你说什么?”
漫天飞雪,呵气成霜。
营帐内生了三盆火,都没能化掉帐子内逼人的冷气。
血腥味在帐子中逗留不去,薛映水浑身是血躺在了床上,眼睛颤抖,整个人陷入昏迷,手指紧紧拽进被子。
像是陷入了恶梦。
“都尉,都尉……”
季承祀去了一趟梨园,云若迎了出来,告诉宋玳去过灯会了,他问了宋玳与薛家解亲的缘由,云若便将薛家登门的详情说了一遍。
对此,云若对薛家提不起兴趣,忘恩负义之辈。
季承祀听后,连夜赶去了雪山。
有一事他一定得知道。
迷迷糊糊,他又看到了小时候,他的母亲只是父亲带回来的一个歌女。
她年轻美丽,短暂的俘获了薛不弃的心,短暂的拥有过幸福。
认为他们是一家三口。
母亲的单纯被现实打败,世界上最不缺美丽的女人,没有了薛不弃的照顾,他们母子俩的地位一落千丈。
有权有势的大夫人与其他几位夫人身份尊贵,她们有意孤立歌女,她在府中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在某一年的冬天,永远合上了眼睛。
大夫人想将母亲裹着草席随意下葬,薛映水求了薛父,又跪了薛夫人。
没等到棺材,等到了圣旨。
他整个人麻木的跪在母亲床旁,为自己的无能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