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添了一杯茶,柔声道:“薛夫人来梨园是有什么要事同玳说么?”
薛夫人被戳破了心思,只得尴尬应笑,起身坐到宋玳旁,“好姑娘,我来是为了你与映水的亲事,原本是陛下赐婚,天赐良缘,可映水久居西北,又混迹军务,同糙汉子……”
“娘!”
薛荔娘用力拧了她娘的胳膊,赔笑道:“宋姑娘,我们想取消这桩亲事,一来是陛下当年本无意结亲,是朝中大臣为求一个安稳提出,二是映水提及过她在西北有一个意中人,我们知道也是为难了好久。”
云若气得要跳脚,这瞧瞧说的是什么话。
意思就是我们姑娘要被退亲呗,什么意思,她们薛家可真是来不起。
要不是客人面前奴婢不能放肆,云若恨不得一人踩俩脚,呸,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宋玳听后,眉宇不见愁,“如此也好,既然薛三公子觅得知意人,今日我便将信物归还,玳与人有约,就不便陪二位了。”
云若只得把信物归还,见二人走远,气嘟嘟道:“姑娘!”
“缘来缘去,缘会来也会散。”
薛兰盈走在路上,见女儿神色不宁,疑惑道:“傻丫头,你在乱说什么呢,薛映水那小子哪来的什么意中人,他前些日子还来信拜托家中把他从西北带回来的东西送给那丫头,眼见他在西北越来越得势,可不能让他误了大事,一来这是你爹的意思,二来要是让他真攀上宋家,你哥和你弟可真是地位不保。”
薛荔娘对母亲无奈,“母亲,看事不要只看表面,既然是要退了他的婚,与其各自安好,不如让宋家厌恶薛映水,哪有姑娘能忍自家未来夫婿在外有了意中人,都怪我那哥哥不争气,竟让薛映水这个崽子得了青睐。”
薛家人向梧帝请了旨意,帝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