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慢慢试探,“关于赵寻的案子?”
看了看宋玳,看来不是。
“关于钱渺的安危?”
看来不是。
一连问了好几个,见宋玳眉头上没有半点舒缓,他似乎是下了某种决心,在指了指自己受伤的手,“难道你是在想我?”
“嗯。”
看不是……是?宋玳真的在想他,幸福来的好突然。
她拿出一个裱装好的盒子,将它送到谢寻欢面前,透过她的手,谢寻欢看见了一片很精致的银杏标签,惊叹道:“银杏标签!是送给我的吗?”
“是的,我想不到你最想要什么,听你说宫中的那片银杏林很美,我就想将它的叶子送给你,希望你看到它,就能想起这片银杏。”
谢寻欢捧在手上,看了好久,“我真的很喜欢,它的颜色保存得当,像昨天才刚刚离开树一样,就像回忆,永不褪色。”
太子知道顾家人的罪行后,连夜离开了西北,下了长白山,赶回了宫中,顾家被人唾弃,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太子,更不会有人趁机搅水,毕竟,他是本朝唯一的皇子,也有人感叹顾皇后命好,生下了梧帝的长子,帝王不爱后宫,子嗣缺乏。
不管如何,他身上有一半季家的血脉。
这是不变的。
坤宁宫中,静若寒蝉。
宫女小心翼翼走着眼前路,皇后知道顾家宗族背着她干了种种丧尽天良一事,整个人就病了一场,二叔糊涂,在仕途上动手脚,等待他的只有无穷地狱,可父亲无辜么,不无辜,他的沉默本身也是一种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