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现在不会在同厨房大娘争论一些有的没的。
以前她总是喜欢将别人的缺点毛病最大化,就像她容忍不了阿狄的多话,厨房大娘的多嘴,也渐渐明白自己敏感的心。
而让她能真正接受到自己,是她发现自己可以不靠他人而有一块立足之地。
阿狄同她说谢寻欢的相思之苦,炽热的阳光被树阴过滤掉了,柔和的光线落在帐篷上,连翘一边看账本,一边思索,“少爷才不会饱受相思之苦,他这人一向洒脱,你忘记了吗,夫人说他从来不记痛苦之事,任何困难他都能面带微笑去迎接。”
阿狄放下心后,连翘的账本看得差不多了,合上帐本,“何况,少爷有时也坏坏的,比起少爷,我还是更担心宋姑娘。”
阿狄咬舌,“宋姑娘怎么看都不会吃亏啊。”
连翘飞了一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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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亭里浮动花香,避免夏日炎热,四角放了一桶冰块。
一旁的花茶咕噜咕噜冒泡,棋桌上,棋子相互厮杀,图拉尔没死心,接二连三邀请宋玳下棋,宋玳欣然答应,这一举动传到了宣明宫与景春宫,薛贵妃和许昭仪松了口气。
她的手夹着一颗棋子,是不是眼前模糊,图拉尔敲了敲桌面,她才回神,这一动作被图拉尔捕捉到了,心里无力及了,不过今日的棋与之间风格差太大。
他叹了一口气,“和第一次下的不同。”
宋玳嘴角带着一抹笑,“为了同你下棋,我自然是连夜研究棋道。”
这话自然是假的,在图拉尔来梧前,宋玳便已经知道此人钟爱下棋,几次三番前往璃国,与白泽公子对弈,似乎还拜师三月,此人极其崇尚白泽温柔锐利的风格。
和亲只是幌子罢了。
梧帝想将楼兰引过来探查楼兰与璃国的勾结到了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