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许昭仪现下是否有空闲?”宋玳露出一笑,眼里满是抱歉,她立马将碎镯拾起,一个水头极好的手镯碎成了四五块,玉碎了,便毫无用处。
青眠还未反应过来,只见她用一种极其温柔的声音,说着世界上最动听的话,就好像是身处沙漠,又逢甘泉,温润着她焦痛的嗓子。
“既然是我将昭仪娘娘心爱的玉镯打碎,自然由我亲自赔罪。”
青眠连忙起身,“娘娘近日都在宣明宫,眼下应当是在点茶,姑娘请随奴婢来。”
云若在她身后瞪了她一眼,青眠缩了缩脑袋。
宣明宫的茶室里弥漫着一股茶香,就像雨后初晴由务农人从流淌着露水的茶叶中摘下,保留着茶叶最好的芬芳,许昭仪熟练地烹好了一壶茶。
提壶。
碧绿的茶水从上好的玉壶中流出,香味弥漫。
采采道:“娘娘,宋姑娘求见。”
“她来做什么?”许昭仪不得不想是不是什么阴谋诡计,或是攻心计,不过她并不反感宋玳过来,毕竟她入宫十六年来,从未参与过后宫之争,加之常常带着衔玉,衔玉很喜欢她。
采采笑道:“青眠说她将娘娘的远山镯拿来时不小心被宋姑娘撞落了。”
许昭仪心中酝酿,连叫人将人请来。
若是能打探一下口风,一只远山镯又算什么?
十只百只都成,有什么比她的衔玉更为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