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正的双刀是恨毒,恨毒瞒着去同西北打交道。
他不屈服于任何人,只有给他心中埋下一根小刺,日后才可借他之力,铲除异己,就比如他为什么和西北有来往,又与临安有密切联系,究竟是他本人还是他背后之人,若是他本人,此人又是何等狡诈,要是背后之人,与异族来往,那就是滔天大罪了。
“惊喜,太惊喜了,不枉我在此游荡了数月。”宋玳见他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闭眼,人与人的差距就是这么大,有的人让你觉得像冬日里的一抹暖阳,有的人像寒铁。
桑玉显然和她不对付。
桑玉无语,“我指的不是这件事,是你的小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就救命恩人,你还小救命恩人。”宋玳也被无语到了,索性靠在床边,吹着晚风,发丝在脸上来回摩挲,起了痒意。心中却是起了一片又一片涟漪。
月光映在她的脸上,俩岸边的树枝倒影出影子。
她的脸上像擦了一层珍珠粉,嘴角带着甜美的笑容。
十六岁的姑娘,青春年华在此,是美丽的是动人的。
桑玉见她遮不住她的欣喜,提醒道:“你小心掉水里面去了,这一次你的救命恩人可不会下水捞你。”
她却直接站起来,在船上来回踱步,她的激动之情早就遮掩不住,以至于从分别到现在,她的心就像一只雀跃的小鸟,上下扑腾。
桑玉见她欣喜,“你是不是高兴的太晚了,你应该在你认出他时就高兴,在你们道别时欣喜,在水涟漪你那么平静,平静的像一滩水,仿佛他只是你的过客,你现在欣喜,也没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