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是一个迟钝的人。
就像人是由精神和躯体构成,宋玳显然是前者不好。
宋玳拉住他的手,手臂上被柔软的手拉住,一股独属于姑娘才会有的触感从手臂蔓延至谢寻欢的全身。
“这里是疤痕是哪里来的?”她反反复复摸索着,似乎在确认什么。
谢寻欢一看,这话可真的把他难住了,“我不知道,从我记事起,我就有了,我问我娘,她说她也不知道。”
“这疤怎么了?”他真的好奇,宋玳的反应怎么那么大。
她也不是那种很在乎外行之人,总不能说看这块疤太激动了吧。
“你……”她原本想问的清楚些,话到嘴边又咽了过去,问了又能怎样,她笑了笑,起身转了转身体,原本为了方便缝衣的裙摆自然垂落,一朵小花落在上面。
就像沿着枝头开放的梨花。
他们沿着水路走着,途中看着背着行囊的人们,宋玳靠在船上,神情悠闲,她隐约感觉有人在看着她,猛一睁眼,眼睛被光刺到了,她伸手一挡,一侧身,果然有人看着她。
谢寻欢连忙替她挡住阳光,“你睡着了?”
宋玳摇头,“你这么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
“哈哈,我是想看你睡了没有。”谢寻欢喃喃道,“毕竟你走了,就像天各一方一样。”
宋玳笑道,“天下无不散之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