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馆一事来得仓促解决的也仓促,陈有光伏法后,宋玳便无力再去插手后续,她从容的皮囊之下拥有一颗忙碌的飘魂。
朝廷命官在调查时会收集证据,幽州洗钱的证据是她记载的账本,人证物证皆可通过手上已经搜寻到的物证去追寻,可她依旧留在幽州。
宋玳听了,“是,我确实不是为了幽州而来,林氏早已伏法,就算没有我,新上任的大人也会解决此事。”
小路回来时,见二人并未动筷,笑道:“这是在等我吗?”他见宋玳旁有一个位子,丝毫没有扭捏,毫不犹豫坐了下去,朝宋玳露出迷人的笑容。
“是,我是在等你。”
宋玳笑得不算熟稔,也不算生冷,总之是一种拿捏得恰当好处,你不会因为没有得到回应而尴尬,也不会因为得到回应而窃喜,同样的话,换作其他人说,可能会产生暧昧的遐想。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谢寻欢听了,轻轻一笑,起身将一碗汤送在宋玳面前。
小路面对一个姑娘说等你,我在等你,她没有含糊,而是直直白白,清清楚楚说我在等你,白皙的面颊出了红晕,这是人害羞的表现,他眼中的惊奇被宋玳敏锐捕捉到了。
食不言寝不语。
三人吃饭都很安静,宋玳要起身时,谢寻欢觉得桌子上留太多剩菜是对食物的不尊重,宋玳又坐下来用了一些
窗外响起了雨声,绵绵细雨如针尖般打在窗户上,发出催人的声响。
小路起身收拾碗筷,“谢兄做了饭,碗理应我洗,今夜降温,又伴随雨声,都说下雨天是一个睡觉的好天气,早早洗漱入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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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吹起衣角,细如牛毛的雨丝被屋檐隔绝,屋檐下,就好像是一个半密封的玻璃罐,花店后院很小,夜很浓,谢寻欢提着灯,昏暗的灯光伴随在身侧,令人安心。
行至门前,宋玳点了一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