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担心,你以前也烧过,娘当时急死了,就连你爹都险些被唬住了,最后你还不是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
谢兰砚纯粹在安慰自己,也在安慰谢寻欢,心里却是忧心的不得了。
连翘也在心中慢慢祈祷。
在她心里,发热犹如猛兽,稍不小心便被夺了命。
“你在这小心点,我去膳房做一点粥过来。”谢兰砚见桌案上的饭菜都没有用过的痕迹,想来是没有胃口,她对自己的厨艺蛮有信心,心里简单想了想什么饮食适合病人。
宋玳碾转反侧,热退了下去,又冷,她缩在了一起,连翘叠了一层被子,搓了搓手替她捂住手,让她稍微好受一点。
她的发丝粘在了脸上,脖子上,她这几天脑子都像是被搅了一样,昏睡过去又醒了片刻,睡在床上好几日,感觉浑身酸软,突然有些怀恋早上天没亮就要起来的日子。
“来,喝水。”谢寻欢倒了一杯水,小心喂了进去,干哑的嗓子好受多了,她用手抓住他的衣袖,他顺势蹲了下来。
宋玳轻轻道:“西北巷有一件茶室里面住了一个叫桑玉的人,你叫他过来,他有办法退热。”
桑玉原本正在茶室悠闲高雅的品茶,一个身穿红衣的人冲了过来,一把拉着他上了一个马车,马车速度过快,一路颠簸,若不是他认得此人,恐怕早就用毒杀死他了。
莫不是和宋玳有关?
他刚刚稳下身子,脚才落地,谢寻欢抓住他的手就跑,“你是想累死大夫不成?”他语气阴冷,言下还有警告之意。
谢寻欢边跑边说,“大夫,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里真的有一个病人很紧急,她高烧不退,救人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