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的太监弯着腰,飞快却又不失宫中规矩地将信传到了苏公公手中,苏公公接过信,又立马上给了皇帝。
梧帝笑了笑,当着众人的面将信封拆开,立马是一张银钱流向,数额之庞大,每一笔钱的流向又分成十二份,向四周的钱庄转移。
“陈有光真是胆大啊。”
前些日子他在书房收到了一张关于近几年进宫听学的学子的资料详情,其中有各个地方出现纰漏,替换考生的情况,他下令叫人一查,有些甚至是通过听学获得了夫子的举荐在临安做了官。
误国误国,这条路在先帝继位期间萌生,到了他这里,已经是一条完整的产业链。
“朕居然不知道,自己手底下的污秽竟多到一张纸写不满的地步。”
百官奇奇下跪,嘴里喊着息怒。
“汀州县令陈有光,在位期间,领治一方之责,却行止不端,结党营私,治思不公,紊乱朝纲,致使吏治腐败,政令不行。使数名书生丧命,此辈皆为国家之栋梁,心怀青云之志,辱没斯文,玷污清白之风,国家社稷大事视为儿戏,其罪滔天,危及国本。”
起居郎提笔记载,一字不漏。
“处陈有光极刑,抄没家产,充入国库,妻女一并没入官奴,男定流放边境,终身不得归,自尽如此,诸官以此为戒,奉公守法,刚正不阿。”
“齐如,联系吕州,派精兵压送罪犯,于安亲自受刑,以儆效尤,不得有误。”
对于从前有问题的学生,不管有没有在职期,皆根据相应情况由刑部进行评判,严重者,流放边境,终身不得入内。
“退朝!”
百官下跪,背后早已一片冷汗,湿透了官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