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喘了口气,在众人迷茫好奇时,她竟然罕见的思考着自己的意义。
对于她来说,求生是为了让这身躯体活下去,像弹琴做工,都是为了让这个躯体每天可以吃饱饭。
可是真正的意义又是什么,她却不知道,她的名字她的喜怒她的欢乐。
以前总觉得自己没时间思索,现在她有大把时间,姐姐的仇报了。
一块粗糙的白布看起来像是从什么衣物上裁剪下来的,上面写的字歪歪扭扭。
跟刚刚学写字的幼童一般,不像是写的,倒向是照着东西画出来的。
在那些字上面,硬这三个巴掌印,有大有小,有粗有细,可以看出,它们出自不同的人。
“摇芳的案子牵扯到了汀州去年冬死去的三个布衣书生,他们于去年的秋天参加了梧国的会考,自认为考的不错准备的充足,三人曾约定互相扶持,不了官书到时,无一人名在册上。”
梧国的会考与其余三国不一样,梧国的会考是指通过选拔,获取去皇宫的书院听书的资源。
而皇帝便会在其中选拔人才,不论出生。
优点是可以了解个个学生的性子、能力、特长……
缺点便是大部分官员是从学院中选拔出来的,有人借助了这个机会,从中作梗。
“三人刻苦,若是有一人上了榜单,起码其余二人不会起疑,可问题在于他们中一个人也不能去,不然那些冒名顶替的学生容易装漏,是吗,陈县令?”
明明是清脆的女音,此时却像一把凌迟的刀子,将众人的脸面寡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