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音与其他女工不同的地方便是她原本是谢家远亲的远亲,有一丝血缘关系,又因她在谢兰砚流离失所时一直照顾着她。
后来谢兰砚开始经商后,她也当起了谢家大小事务的管家,其余女工被谢寻欢突然冲进来的举动吓到不敢言,她身为管家,是一定要说的。
谢寻欢这时候来不及解释,“笙戈呢,笙戈住哪?”
连翘喊道:“大夫来了,大夫来了,我知道笙戈住哪!”
连翘是所有女工的生得最白净的,方才跑得气喘吁吁,脸颊泛了大片红,嗓子疼得不行。
见连翘,谢寻欢二人都有着急之意,连忙将二人带到了笙戈的住处。
她敲了敲门,无人应。
“出去了?”
连翘摇头,肯定道:“不可能,今天一天我都在打扫门外,什么人进什么人出我不可能不知道。”
众人推门而入,扑面而来的阴冷让谣音吓了一跳。
大夫被谢寻欢急急忙忙推了进去,笙戈面带微笑,身体却泛着冷。
凑近一闻,还有一股香气。
她服了无忧草。
大夫吓得连忙打开药箱,一针又一针扎在了她的身上,许久未有反应,他的额角冒汗。
又吩咐人去取一碗催吐的药物。
连翘连忙跑了过去,取来一碗催吐的药汤,又加以大夫的施针,笙戈身体不自主地抽搐起来,最后一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