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玉道:“朝廷那些木鱼疙瘩前不久联合上书,又称四国纷乱,边境动荡,此时大动干戈于百姓安稳不利,背后的指使是谁不言而喻,为此,梧帝头一次破了杀戒,承乾殿的血洗了七天都没能洗尽。”
他不会无缘无故与她提及跟此番任务无关之人,宋玳下意识道:“你想说什么?”
“摇芳陈有光言善背后的主子斗的正厉害,你此时揭穿没有任何意义。”
“要是没意义,你这么积极做什么?”
宋玳对此很无语,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他笑了笑,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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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行赌坊,骰子在碗中碰撞的响声与人们的吆喝声,碎银子的碰击声撞在一起,赌徒们脸上带着快乐的假面具,光影在此显得更加雀跃。
却玉站在一边,手中拨弄着骰子,手腕上的金镯发出亮眼的光芒,她有些无聊,那副含情眼都显得暗淡。
陈浮光几乎天天痴迷于此,趁着这个机会,她总能趁机在他嘴里问出些消息,微不足道,却也可寻到些蛛丝马迹,就譬如陈有光有一个小金库,又譬如其实他知道他娘和采珠不可告人的关系。
烟雾缭绕。
砰——
祸行赌坊的门被人用力推开,人们沉迷于此,无人在意,却玉一瞧,来人不正是陈浮光他娘的小情郎吗?噢,不,老情郎,对于这种粗糙的汉子,摇芳无感。
面上功夫还是得做做,就比如她连忙摇了摇陈浮光的肩膀,用柔得不能在柔的声音在他耳边提醒,“公子,采珠大人来寻你了。”
一听到“采珠”的名字,陈浮光嘴一弯,心里顿时急得不行,他这把还没打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