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爷一副隔绝人世之感,倒让人不好插嘴了。
宋玳瞧了一眼谢寻欢,谢寻欢想在这干等也不是办法,正欲开口,那老爷子突然站了起来,小桌子上的玻璃渣渣飞了又飞。
谢寻欢想:怎么突然一惊一乍了?
嘴边还是提醒,“老人家,小心玻璃渣刺手?”
张师傅不理,反倒问他,“你是不是汀州生意人谢家的独子?”
被人突然一点,谢寻欢起疑,连连称是,寻思自己也没有送什么东西过来修补。
不等谢寻欢询问,张师傅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铁盒,雕花发黑,看起来是很久之前的物件被人拿来修复,他将这个盒子给了谢寻欢,“之前有一个姑娘送来修复的,她说大概是这几日,你会来取。”
二人下意识瞧了对方一眼,心中猜出了一个名字——
摇芳。
这么说她已经预料了。
“张师傅,这根弦是不是经你的手修复过?”
宋玳又将那根掺了金属粉的少阳弦,摸在手上并无修复的痕迹,几乎看不出来是一根断弦。
张师傅看了一眼,“修过。”
“真是厉害,看不出痕迹。”谢寻欢赞美道,想着要是自己,顶多拿胶水粘一下。
“行事比留痕迹,发现只是早晚的事情,区别在于有的人不愿意承认损坏的痕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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