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玳见一人跑了过来,脸色焦急,见到她里面喊了一声,“月娘又发病了。”
王妈妈这时又插了一嘴,“可恶的臭道士。”
“骗老娘钱!!”
月娘躺在床上,整个眼神涣散,见有人来只是空洞的瞧了一眼,便又立马缩进被子,瑟瑟发抖,整个人面容憔悴,眼睛又失了以往那份矜持。
她好像真的见了鬼。
见她这副模样,十帘心疼不不已,埋怨道:“不晓得那些人乱讲些什么,非说月娘要跟摇芳争什么小馆四色,就算月娘要争,凭手段争又有什么不对。”
“如何摇芳死了,她们都说是月娘害的,不然为什么摇芳变成鬼魅只缠着月娘不缠着别人,真是荒谬。”
十帘生气极了。
低身安抚着月娘,宋玳走到一旁,一个小桌案上放着一把古筝,色泽略显暗沉,上面并无光滑,琴弦摸起来很粗糙,像是一把不久才买的筝。
月娘在十帘的安抚下,整个人十分安静的躺在被子里,十帘今日要去前院唱曲,见被子里面的人有困意,便轻脚走了出去。
宋玳坐在床边,轻轻道:“她走了。”
月娘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眼睛像月光照映的河水,她眼含泪水,直直地望着宋玳,比起她的不甘比起她的悲痛,宋玳的目光依旧是柔情,依旧从容,她偏过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