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大或小,每年都不同,人们期待的不是福袋,而是礼物。
谢寻欢无心赏景,躲着人群溜进了白鹤馆,灵活地找到了那间不住人的废弃屋子,一开门,见里面空无一人,心中顿感不妙。
突然。
他的肩膀被人轻轻一拍,他一紧张,转身一瞧。
某个人穿着一身浅紫色暗花碧荷襦裙,袖摆处用有着点点绿色圈圈,像一片片浮在荷塘上的荷叶,腰间并不作配饰,只打了一条丝绸。
荷叶花纹的衣裳大多数人会选择用青色或是竹青桂子绿等同色系做底。
宋玳道:“怎么样,赶上济世堂被抢劫了吗?”
谢寻欢走了没多久,就觉得不对劲,放着大街上的医馆不去,怎么偏偏是偏僻难找的济世堂,何况那个老大夫看起来就像奸商啊,给他开了一堆没有用的药。
“赶上了,我还去溜了一圈呢。”
“没死人吧?”宋玳俩眼一弯,她想是没有的。
谢寻欢将全程交代了,宋玳提及那根掉在地上的银针。
“已经生锈了。”谢寻欢想了想,“我还以为那个大夫要跟我叔叔的弟弟的妹妹一样,对银针什么的会很珍惜,听说行医人用惯了一副针,就不想再用其他的了,不顺手。”
宋玳在他耳边嘱咐了几句,起身去了海棠苑。
海棠苑中,四周挂着白鹤亮翅的壁画,金丝楠木的高几上摆着冰瓷瓶,斜插一只海棠,碎裂的纹路让它看起来很独特。
玉娘走后,宋玳碰见了王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