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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寻欢急忙跑去了济世堂,雨才停下,地面尚有打滑的痕迹,一定是哪个人不小心滑了出去,不过他现在无心留意。
济世堂本就偏僻,他抄了近路,改道了一条小巷子也才节省了一点时间,宋玳为什么要指名道姓要济世堂的药,在即将看见它的招牌时,一股血腥味钻进来他的鼻子。
与此同时,脑海里浮现出宋玳的笑容。
那是一副很难得的笑容。
轻快从容又带有柔情与坚韧,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济世堂晒在外面的药被人打翻,满地都是晒干了的干草。
血腥味的来源是那个被谢寻欢称作庸医的大夫,他躺在地上,双目紧闭,小药童吓得哇哇大叫,一个人将脸面遮住,只露出眼睛,一刀砍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谢寻欢一脚踢了个石子打在了他的手腕处,一股麻意冲上头,手酸不已,眼看有人过来,他咬牙将药童推了出去,自己则是找到机会跑进了医馆。
谢寻欢抱住了小孩,旋即,落水的声音传到耳中。
看来是,水遁了。
小药童缓过神来,屁颠屁颠跑了过去,扶住大夫,哇哇大叫,一双肉拳捶打着胸口,喊道:“师傅,你不要死啊,你死了徒儿该怎么办,师傅,你不要离我而去。”
谢寻欢一只手摸在药童头上,一只手触了触老叟的脉搏,嗯……这不是挺有劲,“别喊了别喊了,在喊你师父等会要诈尸了。”